首页 > 其他类型 > 早安大明 > 第1010章 蒋庆之不倒,谁倒

第1010章 蒋庆之不倒,谁倒(1/2)

目录

走出皇宫时,金乌西斜。

蒋庆之站在皇宫外若有所思。

“表叔,何时去海边?”景王问道。

蒋庆之拿出药烟,“过几日就出发。”

他还有件事儿要做。

“那我去给母妃她们买些礼物。”

蒋庆之点头,对徐渭说:“回去就抄。”

“抄?”

“把那些图纸抄几份。”

蒋庆之眯着眼,“南京城中有一股子暮气,让我不安。另外,此次我回到南京,锦衣卫和东厂的人都说,有人在暗中鼓动,说是要什么力挽狂澜……多抄写几份,小心无大错。”

“我……”徐渭没想到竟然是这等苦差事,刚想说去寻几个靠谱的笔杆子,蒋庆之上马:“越快越好。”

“伯爷,伯爷……”

孙重楼在马上回头,“老徐,你昨日还说闲极无聊,这下有事做了。”

艹!

徐渭捂额,然后叹息,“那些人是心有不甘吧?”

“对,是心有不甘。”陈铮负手走来,“松江府之后,整个南方都在震动,老夫最近接到了不少消息,长威伯在松江府悍然一击,所谓龙潭虎穴顿成笑谈。那些人担心接下来便会轮到自家。震动之后便是反弹。最近南方各处诗会开的如火如荼,所有人都在提及一个名字……”

……

“蒋庆之在松江府大开杀戒,吓坏了那些蠢货。徐阶无能,更是被吓得魂不附体,主动申报了田地人口,丢了我儒家的脸。”

黄昏,秦淮河边上停靠着的画舫开始活了过来。

名妓团依旧还在回归的路上,剩下的女妓们突然发现自己成了香饽饽。以往对自己不屑一顾的那些贵人们,此刻却成了自己的裙下宾客。

画舫的二楼,几个男子正在喝酒。

为首的叫做陈悦,乃是南京名士,他打开折扇扇了几下,讥诮的道:“那位徐阁老当初路过南京时宴请了我等。当时老夫就在场,曾问他此后我等当如何。他说,当拨乱反正。”

“徐兄,当初徐阶还不是我士林公认的领袖。”说话的人叫做魏瑾,在座的就数他家的田地最多。

“是啊!彼时徐阶颇为谦逊,后来一朝得志,便把当初的誓言丢在一旁,只顾着自家的富贵。”

有人冷笑,“诸位,此刻危机迫在眉睫,咱们家中的田地人口都申报上去了,蒋庆之就在南京城内,他在等什么?”

陈悦拿着酒杯把玩着,看着上面的青色花鸟,“他在等整个南方对他俯首称臣。”

这些人说着这等堪称是大逆不道的话习以为然,那些女妓也是如此。

山高皇帝远,帝王的手伸不过来。

魏瑾喝了口酒水,“一旦整个南方彻底低头,蒋庆之随之而来的便是收税!”

“他就不怕有不忍言之事吗?”有人眼珠子发红,“逼人太甚,当年曾有壮士一怒,令天下缟素。如今……”

“住口!”魏瑾喝住了此人,阴郁的看着他,“虽说这里远离京师,可锦衣卫和东厂的耳目众多。一旦被他们侦知了你这番话,回过头抄家灭族……”

“老夫怕了吗?”那人梗着脖子。

“你不怕,也别连累我等!”魏瑾冷冷的道:“别忘了,蒋庆之可不是善人,谁若是以为他是善人,且去松江府,看看华亭城外的那座京观。”

众人默然。

“中原多少年未曾出现京观了?”魏瑾说:“这是第一次,但我敢说,蒋庆之巴不得再来一次。若是有人敢……比如说你,大言不惭说什么天下缟素,若是蒋庆之得知这番话,便会如获至宝。”

陈悦叹息,“他会藉此兴风作浪,掀起大案,把咱们一股脑儿的卷进去。”

“不能给他动手的借口!”魏瑾说。

“等等。”那人举起手,说:“诸位,咱们……咱们何时这般忌惮蒋庆之了?这不对吧!”

他看着魏瑾,“咱们是儒家,庞大的令帝王都只能俯首,遁入西苑的儒家!竟然对一个年轻权臣忌惮如此。这,不对吧!”

众人一怔。

“是了。”陈悦捂额,“记得蒋庆之南下的消息传来时,南方诸位自信满满,都说此次定然要让蒋庆之铩羽而归。这才过了多久……”

陈悦抬头,“我等竟然惧其如虎,,这……”

“这便是先声夺人”那人叫做黄斌,他沉声道:“我曾听人说,蒋庆之征战时最重首战,他曾说,首战获胜,此战就胜了一半。南方诸位却过于自信,以至于轻敌,被他一鼓而下。松江府之后,整个南方都被蒋庆之的霹雳手段给震慑住了,一时间竟然哑然。”

“这是气势之战!”魏瑾眸中的讥讽之意变为了惊讶,“我却错怪了黄兄。”

“我不在意这个。”黄炳说:“若此刻无人站出来力挽狂澜,诸位,蒋庆之将会顺势压制南方。当南方俯首时,这个天下,谁还能阻拦新政?到了那时,还有什么儒家?蒋庆之会一步步把我儒家生吞活剥了。

科举,他会加入墨家学问,一步步替代儒学。各地学堂会渐渐增加墨家学问,把我儒家的生存根基一步步挖空……到了最后,咱们还剩下什么?”

“什么都不剩!”黄斌面色铁青。“千年儒家,难道就要灭于一个小儿之手?诸位如何想的我不知,不过,黄某不能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