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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一樽毒酒,一樽琼浆玉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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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袁绍长袖一挥,作势都要揍许攸了。

许攸无奈,只得退下…

一边走出中军大帐一边感慨,就像是放飞自我了一般。“庸主啊,糊涂啊,庸主啊!”

大帐外的糜芳自然听到了他们方才的对话,脸色也很难看。

许攸的话还在继续。“作为一个人主,却不能看清楚当今的局势,犹豫不决,贻误了这么好的战机,这不是庸主是什么这是亘古奇闻…这是庸主,大庸主!”

话音未落…

袁绍的声音从大帐内传出。

——“许攸辱我,杖二十军棍!”

——“即刻起,谁再提南下之事,也杖二十军棍!”

——“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咆哮声再度传出。

这就是袁绍,很袁绍…

关中,上郡。

一处驿馆,一间厢房,两名龙骁骑甲士步入其中,此时的厢房当中,一名中年男子正在笔走龙蛇在布绢上书写着什么。

“钟校尉…”

两名龙骁营甲士拱手一拜。

他们眼前,这位练书法的大家正是钟繇。

“怎么样”

听到声音,他也不抬头,而是继续握笔,力量甚至更有力了一分。

最后两笔,是一撇一捺,毛笔上挑,一个“欲”望的“欲”字跃然而出。

“诚如钟校尉所言,审配提前逃遁,龙骁骑日夜盯梢,总算是尾随了上去…”

“现在审配人呢”

钟繇低头继续问,一边问,布绢上的第二个字跃然而出,是一个“擒”字…

龙骁营甲士的声音再度传出。

“按照钟校尉的吩咐,我等买通山上村民,让审配从小路逃离,如今…已经脱离危险,西凉军不会追上!”

“噢…”听到这儿,钟繇点了点头,第三个字,第四个字已经写出“故”、“纵”。

合起来,就是欲擒故纵。

龙骁营甲士也看到了这副行云流水、铁画银钩的四个字。

连忙问道:“钟校尉在下有一事不明,审配是袁军的别驾,身份贵重,明明咱们龙骁营是能够擒获他的可为何…”

“哈哈…”

听到这儿,钟繇笑出声来。“这不我写着呢——欲擒故纵!”

这话脱口。

龙骁营甲士更疑惑了,纵是纵了可…擒怕是擒不住了吧这…这简直是…纵了个寂寞呀

“钟校尉。”

“莫问!”钟繇笑着说道。“我也不知!”

“这是陆司徒吩咐的,务必放走了审配,至于为何我就揣摩不透了,不过…若是我都能揣摩透陆司徒的心思,那陆司徒还怎么称得上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霍…

这下,龙骁营甲士也不问了,钟先生说的对呀,陆公子的吩咐…若是他们都能识破,那…陆公子还是陆公子么

只不过…

总归是有些好奇

明明能抓审配,却为何要放了呢

当然了…

他们哪里知道,审配这个人,在陆羽看来,还有其他的用处呢。

从古籍文献中,不难推理出来…袁绍麾下的谋士,各个都是人才,但小圈子极多。

比如…

逢纪和田丰的关系不好,审配和许攸的关系也很糟糕,郭图与沮授的关系就更不用说了!

倘若审配被擒获…那谁去制衡许攸呢

那许攸的家人在邺城为非作歹谁去惩处呢许攸…还会不会投曹呢

别看一个小小的审配,这对于袁绍内部的关系网,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故而。

陆羽致信钟繇的信笺中,除了带来一封能治好“男科不育”的信笺外,还有一句话,那就是想方设法放走审配!

可以说,审配能在西凉军重重搜捕中逃脱,钟繇功不可没!

呼…

此刻的钟繇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隔着窗子,他望向天…

韩遂、马腾为了加强与曹操的关系,北上进攻并州,矛头直指袁绍…

钟繇琢磨着,似乎…他这边的任务算完成了吧

那么…接下来

他啥时候能完成那三年生俩的壮举呢

若是生得男儿…他名字于十年前就起好了,长子就叫钟毓…

毓者,会意字,整个字体…就像是人产子形,右半部分的

在钟繇看来,谁能给他生个儿子,那女人…对于老钟家而言——功勋卓著!

故而…就叫钟毓!

当然了,他的妻妾们能不能生…最主要的,还得看陆公子能不能把他钟繇给调理好!

所谓——治男科,找陆羽!

徐州,下邳城外。

浩浩荡荡的曹军有条不紊的撤离,先行者不急,后退者不躁…军纪严明,军阵齐整!

当然…

这也预示着曹军每日一次的例行攻城,再度落下帷幕。

其实…曹操是收着打的,他在消耗,消耗刘备的兵马,消耗刘备的军械,也消耗刘备的斗志。

很显然…

连续几日的消耗,对曹军而言,是卓有成效的。

而更让他欣慰的是,羽儿给袁绍送去了一个大大的惊喜,五路兵马奇袭邺城,三十万袁军退了…

听说黄河南岸都听到了北岸处,袁军急退的脚步声,震耳欲聋!

还不止这些。

刘表迟疑不前,韩遂、马腾的助力,更是让曹操觉得局势一片大好。

而正因为这个…

如今的曹操攻取下邳城,可操作的空间很大…更是不急于一时一刻,他甚至都琢磨着,怎么能坑刘备一把。

就在这时…

狂风骤至,帐外高台上的曹操忽听得一声响亮,寻声望去,正看到一面牙门旗被狂风吹折。

曹操的眼眸微凝,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下邳城楼之上。

当即吩咐道:——“传荀令君!”

“喏…”一声应答,许褚急忙去传。

不多时…荀彧步入此间。

曹操笑着讲述起这狂风吹断牙门旗一事,询问吉凶。

荀彧则是身处手指,作势要掐指一算,口中则问道:“风从何方来吹折什么颜色的牙门旗”

“风自东南方来,吹折角上牙旗,旗乃青红二色!”

曹操如实回道。

“哈哈哈!”闻言,荀彧大笑出声。“不主别的,今夜刘备必来劫营!”

“劫营风向这有关系么”曹操眼眸凝起。

荀彧却是爽然一笑,朗声道。

“如今外面的局势,曹司空知道,可刘备未必知道,在刘备的潜意识里,怕是袁军已经南渡黄河,曹司空的兖州与许都城岌岌可危,便是为此,什么风吹折什么颜色的旗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曹司空想不想要用这阵风!想不想要让刘备来劫营!”

嘿…

别说。

荀彧这一番看似“故弄玄虚”的话…

曹操听得是很舒服,极其舒服。

——“哈哈,荀令君讲话总是这般,如饮美酒,让人沉醉!”

——“曹司空缪赞了,我这酒比起陆司徒的那樽可差远了!曹司空如今是深陷陆司徒酿造的琼浆玉露中,肆意部署,都是胜势!”

哈哈哈…

曹操再笑!

听着别人夸他的儿子,就是两个字——虚浮!

是啊…

羽儿赠来了两樽酒,一樽是赠给他曹操,是琼浆玉露!

一樽则是赠给刘备,是让人窒息的毒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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